numb 获取链接 Facebook X Pinterest 电子邮件 其他应用 五月 21, 2025 魏连殳是不幸的,他明知自己所崇仰所主张的一切,而难行其志。魏连殳是幸运的,他明难行其志,却依忆他所崇仰所主张的一切。 由昏睡入死灭与清醒、挣扎、赴死谁更好?我不知道。 「但是現在忘記我罷;我現在已經『好』了。」 2025.5.21 获取链接 Facebook X Pinterest 电子邮件 其他应用 评论
just make sure i'm alive. 十月 22, 2025 大海 亲启 其实我大概也是死了吧 时间如正弦函数,似乎周期回旋。当你回头眺望,视线又跨不过前一个极值的山峰。 我曾。 我曾在墙角,伏案,面对着电脑,读了些令人所感的文字。提笔,无言。 我曾在如此,敲下一个个方块字,打印。从两步远的柜橱里拿一封牛皮纸的ZL信封,划掉左上角六个通红方框。又包进一张翠绿的万国邮联的国际回信券,塞进一个写有地址的白卡纸的DL信封,用胶棒粘牢。 倒出一瓶盖水,用指尖涂抹在邮票背面。这样一个约莫二十克的信件就随着两幅桂林山水的邮票寄出去了。 如此大抵五六封,泥牛入海。除了一张挂号函件收据一无所获。 有时我很希望我能在信封上提笔写下大海或星辰的字样,这样我至少不用抱有回信的幻想。 不少人给我发过好人卡。我曾追问自己,除了血清素之类抹杀人所以而为人的理论,为什么有些人会使我感到仰慕或愿意聊些什么,而另些人只能止于好人卡。 我尝试归纳ta的特征,但从未寻得过等价条件。 我曾如此。 拿到了分班考的八十元现洋。 我大抵好了。 清晨的的第一束透过五千千米烟尘而惨白的阳光照在欠缺饱和度的脸上时,我便知道,那个季节又来了。 我亦如此。 我曾希望留下些什么来纪念一下曾写的五六封信,和曾经的那个ta。 但我终究什么也没有。 因为我实在不很想付出十六元而得到一张远去的红色条码和被迫留在我身边的绿色凭条。 2025/10/23 凌晨 一大坨不同组织构成的个体 缄 阅读全文
神经、抑制。 五月 27, 2025 一杯绍酒下肚,辛辛辣辣。 辣酱不足的油豆腐,寒冬中伸出的满树梅花。 两杯绍酒下肚,满面通红。 坟与棺材,伟大的命令,踪影全无的遗骸。 三杯绍酒下肚,。 红色绒花,加糖的荞麦,无福消受的顺姑。 …… 第几杯了?不清楚。 又一杯绍酒,昏昏沉沉,子曰诗云。 狂人日记与孤独者,是锐痛,手起刀落。挣扎,赴死,“愈”。 吕纬甫,是钝痛。社会处处使其碰壁,却不肯一剑封喉。 在酒楼上,喝着绍酒酒,在酒精的抑制下把挥来的剑变成碰上的墙。 于是,不再上墙拔神像胡子,不再对那些封建嗤之以鼻。 一刀下来,头颅怒目圆瞪,如魏连殳。处处碰壁,眼中失去神采, 似 吕纬甫。 酒尚能醒,社会何时明呢? 阅读全文
so why? 三月 19, 2025 狂人去当上了候补官,魏连殳吃上了每月八十大洋的俸禄。谁又看到过折了腿死去的孔乙己、直挺挺立在水上的的范爱农。 还得活几天的 魏连殳,与活不下去的范爱农,然而魏连殳确乎已经死了。 又续命几天的狂人,和盘着腿消失的孔乙己。然而孩子或许还活着? 我大抵也是病了,或将愈了? 这依然吃着人的世界呵! 阅读全文
评论
发表评论